想到这点,沈溪瑜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不撞到他面前就是了。

沈溪瑜自去凉亭处同符主君见礼,又待了会儿。

“人人都道沈家郎君绝世容光,今日一见,发现果真如此呢。”一位主君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溪瑜看,“往日却没亲眼见过,想来是出阁前宴会参加得不多。”

“是啊,”另一位主君也说道,一脸惋惜,“我只恨当年没能抢先一步定下,倒让符家哥哥得了这么个好颜色的女婿。”

“二位主君言重了……”沈溪瑜听着有些耳热,他常自诩为京城最好看的小郎君,从不觉得难为情。

可一旦被人如此直白地夸赞,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神止不住得看向符主君。

符主君会意,笑吟吟地道:“那你就后悔去吧,这么好的儿郎是我家的了,我家瑾儿可喜欢得紧呢。”

听得某个字眼,沈溪瑜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呐呐道:“阿爹……”

符主君笑眯眯道:“好了,你自去歇息吧,我再同主君们说说话。”

“是。”沈溪瑜抓住机会,转身离开。

几人望着他的背影,心思各异。

往日只听说那沈家郎君如何嚣张任性,张扬跋扈,今日一瞧,模样极好不说,礼节是不出错的,与人见礼也是大大方方,毫不扭捏,不失世家风范。

先前一脸惋惜的主君,那面上说出来的遗憾,在心里也真了几分。

也有一位主君的目光在这对翁婿之间流连,暗自思忖:沈家郎君婚后过得不错,可见那符家女郎看着穷凶极恶,内里却是个会疼夫郎的。这符主君也是个好性的公爹,不会磋磨女婿。

早知如此,他就把殊儿……

沈溪瑜对那些一概不知,随意在文宣侯府逛着。

不多时,听得说内殿里叶小女郎要抓周了,一众主君儿郎都要去瞧瞧,沈溪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