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千本挣扎着想抽回手,见她抠字眼,气恼道:“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他一字一顿道:“从来没有!”
祁黎昕面色阴沉下来,质问道:“那你为何收下我的玉佩?”
听她提起这件事,舒千满眼讽刺:“什么玉佩,我早就扔了,如今也不知道在那个乞丐的手里呢。”
“你!”祁黎昕不自觉收紧手,眼中带了几分受伤,“舒千,你何故变得如此绝情?”
“嘶……”舒千疼得直皱眉,随后又被她的话气笑了,“我绝情?祁黎昕,真正绝情的人到底是谁啊?”
“你都要成亲了,还给我送并蒂莲玉佩?”
祁黎昕神色一变,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舒千一把甩开她的手,后退几步冷笑:“怎么,我不能知道吗?”
“你即将迎娶正君,那还来招惹我干什么?”
祁黎昕静默几息,才道:“有何不可?”
“什么?”舒千一愣。
“我还道是什么,原来是在乎这件事。”祁黎昕轻笑一声,原本被讥讽的不悦尽数消散,“我与郭家郎君的亲事属实,不日便会公之于众。”
“虽不知道你是从何得知的,但千儿你不用太过介怀。”
祁黎昕环顾四周,不紧不慢道:“即便郭家郎君是我的正君,但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待时机成熟,我会向母皇请旨,纳你为侧君,风风光光地迎你入府,如何?”
舒千一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她,见这人越说越离谱,忍无可忍地怒骂道:“你闭嘴!放什么狗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