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妻夫二人的感情是极好的。

永昌王君拍拍沈溪瑜的手,温声细语道:“那就好,你阿爹看好的亲事,自然是错不了的。”

“王君所言极是,阿爹待我最好了。”

沈溪瑜乖乖点头应下,笑得眉眼弯弯,一双清澈的杏眸直直地望着永昌王君,看得他心软得一塌糊涂,只叹自己没能生个如此惹人怜爱的儿郎。

至于京城那些不像话的市井传言?他可从未放在心上过。

儿郎骄纵些又怎么了,只有养不起的人家才会在背地里酸呢!

永昌王君看着沈溪瑜,满眼关爱:“好,那你自去玩儿吧,与我们几个怕是没话说的。罗家小子应当也快来了。”

“是。”沈溪瑜悄悄看了阿爹一眼,沈主君便道:“诸位先聊,我与小瑜说两句话就来。”

其余人自是无不应的。

两人走到一旁。

沈溪瑜再不掩饰,挽着沈主君的手就把脑袋靠上去,拉长着声调道:

“阿爹~”

“今日就您一人来了吗?阿娘阿姐呢?”

即便成了亲,还像从前一样惯会撒娇,

“你这孩子,方才的得体去哪儿了?哪像个主君模样?”沈主君摸摸他的脑袋,语气中丝毫不见斥责之意,满满的都是宠溺纵容。

“你阿娘与符大将军喝酒去了,你阿姐许是去了内阁,越发不爱着家了。”

沈溪瑜小声嘀咕:“阿姐倒不一定,说不准是去了什么酒楼客栈,会面小郎君呢?”

阿姐心思缜密,桃林那回,他可不觉得尽是偶然。

听到这话,沈主君倒是觉得有些稀奇:“怎么,小瑜知道些什么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