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辈子,两人的关系倒是更亲近三分。

沈溪瑜一来便四处看了看,没瞧见符主君,以为是还没来呢。

他走过木拱桥,余光中瞥见一道碍眼的身影,顿了顿。

嗯?

破落户怎么在这儿?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晦气!

一碰上那人就没好事,沈溪瑜扭头就想走。

可转念又想,若是又发生什么大变故,而他全然不知就不好了。

符瑾说过:“战场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虽然内心很是抵触,但他还是得知道破落户来这儿是干嘛的,又是怎么来的。

不会又多了什么阿娘阿祖之类的靠山吧?

沈溪瑜打定主意,遣衫竹去打听一下。

片刻后,衫竹回禀道:

“主君,舒公子是得了叶小郎君的请柬来的,听闻两人一见如故,叶小郎君还把舒公子引为知己呢。”

虽说那舒千在京城的名声不甚好听,但叶小郎君也是文宣侯膝下唯一的儿郎,自是千娇百宠,如今不过是添个人来参加长孙的周岁礼,也就随他去了。

沈溪瑜没好气道:“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同叶含巧玩不来了,对方竟然能和破落户交上朋友,还是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