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同样都是和那个女人有关,凭什么舒叶有封赏,他却没有?

他顶着庶子的名分被人嘲笑,那皇帝难道就不应该给他一些补偿吗?

果然,那狗皇帝和皇贵君一样,都是护着沈溪瑜那个恶毒公子的!

舒千猛地挥手,将矮桌上的药碗打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格外刺耳。

舒千却笑了,觉得心里的气消了些。

好啊,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欺负他,轻视他,他绝对不会认命的。

等着吧,他一定会放过任何一个敢轻视他的人!

……

翌日。

衫竹估摸着是他家主君醒来的时辰了,悄声推门进去,瞧见里屋床榻中同眠的两人,眼睛瞬间睁大。

衫竹脑中记起什么,脸红了红。他赶紧捂着嘴,又悄悄退了出去。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床榻上的符瑾睁开双眼,神色清明,显然早就清醒了。

等人走后,她给怀里人掖了掖被子,抱紧后又闭上眼睛。

衫竹退出门外。

候在一旁的小厮见状,低声问道:“衫竹哥哥,怎么了,主君还没醒?”

衫竹点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并未解释什么,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今日早上,你们可有谁瞧见家主出去了?”

其余人皆是一愣,纷纷摇头:“我等并未看见。”

“家主昨日倒是起得挺早,也并未叫我们伺候洗漱,今日也不曾看见。”

衫竹面上一笑,道:“是了。家主和主君都还未醒,我们都小声些。”

听得此话,其余小厮静默一瞬,陆续明白其中含义,不由得都红了红脸。面皮薄些的,更是连脖子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