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符瑾也侧身躺下来。
下一刻,沈溪瑜忽然扭过头来,道:“还有,你不许跟我抢被子。”
语气认真,好像他最在乎的就是这件事。
符瑾失笑:“知道了。”
得到回答,沈溪瑜才又扭过头去。
算了,事出有因,这两天就先把床让给符瑾一半,总不能让阿爹阿娘看见病殃殃的妻君吧。
一阵困意袭来,沈溪瑜慢慢闭上眼睛。
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声就变得均匀缓慢,已然睡着了。
而就在下一刻,符瑾往前一靠,伸手将沈溪瑜整个人抱进怀中。
沈溪瑜没想过,能在北境待了好几年的人,怎么可能睡上几天地铺,就染上风寒呢?
符瑾看着怀里的脑袋,宠溺一笑,这才闭眼睡去。
这边一夜好梦,舒府今夜却是人仰马翻。
众人安寝后,舒千却开始闹腾了,一个劲儿地喊手疼,吵得整个府上的人都不得好生歇息,赶紧派人去公里请太医。
白日太医没请回来,晚上倒是请来一个。
王太医诊脉后,道:“伤口处理得当,好生吃药调养,应当无碍。”
舒叶忙问:“那他为何会觉得疼痛呢?”
王太医道:“许是用药的原因,亦或是个人体质不同,公子才会觉得疼痛难忍。”
听得此话,床榻上痛得面容扭曲的舒千立刻叫嚷道:“换药,快给我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