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面上露出一分迟疑,似是有所顾及。

“不过什么?”沈溪瑜追问道,昂着脑袋,想听听她究竟

能编出什么理由来。

符瑾看着他,面上露出三分无奈,道:“溪瑜,若我受了风寒,于归宁之日恐有妨碍。”

归宁?

沈溪瑜眨眨眼,突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新婚三日后是小郎君回门的日子,若是妻君身体不适,难免惹人闲话。

虽说沈溪瑜如今不太在意那些言论了,但苍蝇若常在耳边嗡嗡叫,总是讨嫌的。

看来回门前的几天,是不能让符瑾睡地上了。

沈溪瑜想到这点,只得应下:“这样啊,那……那你这两日就睡床上吧。”

既然成了亲,他那就大发慈悲,把床分她一半好了。

符瑾唇角微扬,慢条斯理道:“好。多些溪瑜关怀。”

沈溪瑜见她这副得逞的模样,皱了皱鼻子,总觉得这人脸上明明白白地写了两个字:蔫坏。

可不就是坏么,抢他床的坏人。

“哼,我要睡了。”

反正他要睡了,才不管符瑾呢。

沈溪瑜恶狠狠地看了符瑾一眼,下床把灯吹了。

屋内瞬间变暗了许多,借着窗外的月光,沈溪瑜快速钻进被子里。

他动了两下,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最后背对着符瑾,只留给她一个气呼呼的后脑勺。

“睡了,你不许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