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宁听得这一番话,逐渐冷静下来,迟疑道:“此话……倒是并非毫无道理。”
他又问道:“你当真信了舒叶那番话?”
祁向菁:“初闻倒也觉得荒诞,但饶向文早已故去,当年的真相也无从查起。”
“若那舒叶为救亲子,有意编出这么个故事来,应当存在漏洞才是,但那模样又不似作伪。”
“更何况,今日舒叶将舒千救了回去,那他婚前有孕的事便瞒不住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理,想来阿宁也知晓。”
“朕去瞧了那舒千一眼,此子的模样,果真与十几年前的饶向文有几分相像。几番计量,朕最后便将人放了。”
沈闻宁将目光撇向一边,沉默了一阵,问道:“那你又是如何惩戒那贱……的?”
祁向菁:“既是忠良之后,也该封个乡主的称号,但又生了祸事,那便拿他阿娘的功,抵了他的过。”
“至于舒叶,也是造化弄人,他终归为饶向文生了个孩子,留下了她的血脉。那朕便赐他个五品宜人的诰命,让他保全自身罢。”
沈闻宁闻言,不满地嘀咕道:“那不就是没什么惩罚么,让人好端端的回去了。”
祁向菁失笑:“明面上看着是这样,但你的人将他掳进宫中,也是有不少百姓看着的。封了他阿爹诰命,但没封他,旁人也能看出其中深意来。”
她顿了顿,而后道:“
再说了,小瑜的妻君,可没让人安安稳稳地回府。”
沈闻宁一愣,随机舒展眉目,低声呢喃一句:“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