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片刻,继续问道:“还是说,你不喜欢我这么喊你?”
沈溪瑜眨了眨眼,慢吞吞地回道:“那倒也不是……嗯……你想这么喊,那日后就这么喊吧。”
妻夫之间,这样才是正常的嘛。沈溪瑜暗自点头。
随后他又躺了下去,还翻了个身,从被子里钻出一只手,轻微地摆了摆。
“我再睡会儿,符瑾你出去吧,早膳不用等我了。”
声音还有些迷糊。
符瑾盯着床上隆起的一团,眸中划过一丝无奈,应道:“好。”
她出了房门,余光中瞥见一旁候着的衫竹。
“家主。”衫竹行礼道。
符瑾回头看了眼房门,问道:“你家公子,平日里都是几时起的?”
“寻常是巳正左右,醒来便用膳。”衫竹缓缓说道,声音略轻,“公……主君在家时,若无大事并不时常早起,不用午膳,直到卯正才用晚膳。”
符瑾眉心微皱:“一日只食两餐?”
衫竹点点头:“是的。往往未时左右主君便饿了,是以小厨房的点心瓜果是时常备着的。”
他记起什么,很快又说道:“不过家主不用担心,沈主君也曾请太医来瞧过,太医说主君身体并无大碍。”
若非如此,沈主君也不可能允许沈溪瑜这般行事。
符瑾逐渐舒展眉头,点头道:“既是他的习惯,那便按照他的来。”
她思索片刻,道:“主君从前在侯府是如何安置的,如今在这就如何做。”
“若有什么短缺,或是其他问题,你们去找夏管事即可。”
衫竹笑着应下:“是。”
他看着符瑾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