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外侯着的齐内侍猛然瞪大眼睛,看着怒火中烧、脸色黑如锅底的沈皇贵君,心中就是一慌。
得了,沈皇贵君是真的生气了,都喊陛下大名了。
她该将人拦下,但又不敢真的出手拦人,只好在一旁说:“皇贵君息怒,息怒。陛下正在批奏折呢。”
“你起开!”沈皇贵君直直冲进殿中,“祁向菁,你个说话不算话的大骗子!给我出来!”
正在看奏折的虞帝身形一僵,赶紧低下头,试图用奏折挡住自己的身影。
沈皇贵君还能看不出她的想法,当即就是冷笑一声:“祁向菁!你那么大个人,还敢往哪儿躲?”
虞帝无奈,只得抬头看着他:“阿宁阿……”
“闭嘴,别这么喊我!”沈闻宁瞪着她。
“冷静,冷静。”虞帝试图搂着他的肩,“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说,气大伤身呐。”
沈闻宁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嗤一声:“还装,难道不是你让人拦住我的人,还想留姓舒的贱人一命?”
“祁向菁,你不是说了,我只要嫁给你,什么事都听我的?你又做到了多少?”
“这么多年,我又提过多少次不合规矩的要求?我还管理你偌大的后宫!这回我就想杀个人,你为什么要拦着我的人?”
“那姓舒的该死!竟然敢蓄意破坏小瑜的亲事,我还不能杀了他?!”
虞帝见事情彻底败露,叹了口气,无奈道:“阿宁,你先冷静下来,都是事出有因。”
“若是寻常人,你想杀便让你杀了,我怎会拗了你的想法?”
“但这个姓舒的,今日你还真不能杀。”
沈闻宁盯着虞帝看了两眼,扯了下嘴角,绕开她坐在批奏折的座椅上。
“行,说吧,怎么个‘不同寻常’了?”
虞帝见他还肯听解释,心下稍安,将缘由解释开来。
……
符府。
沈溪瑜醒来的时候,还有几分迷糊,以为如今还是在永安侯府。
他闭着眼睛喊:“衫竹……什么时辰了,扶我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