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往上,是男人结实又宽厚的胸膛,再往上,发丝上的水滴滴到俊美的脸上,顺着流畅的下颔线滑到下巴,滴落进胸膛。
顺着水滴一路往下……
叶挽及时收住目光,不能再往下了。
从冰池里出来,厉九殊身上的伤痕又不见了,连脸上也恢复了正常神色,好似把所有的反噬都强压了下去。
厉九殊见叶挽脸上恢复红润,收回手,起身给自己身上施了术法,招来一件长袍披上,腰带随意一系才回过身来。
“这是蚀寒泉,如边云那般修为下去都得被冻住,没有护体罡气抵御寒气,会化为冰屑。是本尊疏忽了。”
只想着岁岁看不见他会哭鼻子,忘了小家伙可以进入结界,还将她娘亲也带进来了,更没想到自己会在浑浑噩噩间拖她下水。
叶挽想起那种冰入骨髓的冷都还打哆嗦,厉九殊却只能用这种来抑制住反噬带来的痛。
她坐起来问:“仙尊身上的伤可有法子治?”
“这是突破法则限制引起的反噬,只能压制。”厉九殊说。
听说只能压制,叶挽想起进来时看到衣裳下那一道道浮现在他身体上的伤痕,隐约还带着雷光。
雷劫再厉害,渡过去了再大的伤都能被灵雨恢复,可反噬在身上的雷击伤就难熬了。
不光是外在,还有神魂都要承受,可能还会造成修为跌落,或寿元受损。
叶挽从榻上下来,没说让厉九殊往后别逞强之类的话,只问:“我能做什么?”
厉九殊看了叶挽一眼,转身朝池子伸出手。
池子荡起一圈圈波澜,向中心汇聚,渐渐凝结成一滴水滴状的冰珠,落到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