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蚀寒泉收起来，厉九殊回身看向叶挽。

“你不是问能做什么吗？”他往软榻上一躺，屈起一条长腿，手搁在膝盖上，“本尊身上有反噬法则，你可试试能否捕捉到。”

别说，叶挽还真有点心动，渡劫的时候她特地试过能不能看到法则的存在，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看到。

难得有个实验体在眼前，不用有点可惜。

“这反噬非一朝一夕能解，若你能破了这反噬法则，便是帮了本尊。”厉九殊抬手按眉眼，一脸疲惫的样子。

“那我试试？”叶挽眼里露出跃跃欲试的光芒。

厉九殊偏头示意她上榻打坐入定。

叶挽也不扭捏，做正事呢，就当对方是个大体老师。

叶挽爬上软榻，在厉九殊边上盘腿坐好，做了个深呼吸，沉下心入定。

厉九殊看着叶挽不但不畏惧他，还能旁若无人在边上打坐入定。

仔细想想，她还真不是畏惧他，怕也只是怕他带走岁岁，拘谨也是基于他位尊。

她身上好似有种不惧生死的淡然，是因为有岁岁才有顾忌。

叶挽的呼吸越来越平稳，彻底进入一种高度集中和敏锐的状态里，她好似神识出窍，似乎能感应到周围的空气有规律的流动，唯独没感应到厉九殊身上有什么异样。

过了会，叶挽睁开眼，“许是我修为不高，领悟不够，并没有看到仙尊身上有法则存在。”

厉九殊将她的手拿过来按在胸口，“仔细感应。”

叶挽：！

叶挽之前没觉得有什么，此刻却觉得有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