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眼看,但是和云崖一样,如今心里也认同李应棠了,看过公仪琢脖子上的伤,确认他真的没事后,就离开了,云崖和萧靖安也跟他一起走了。
公仪琢看的很是心疼,这得多疼啊,古代可没有现代效果那么强的麻药,但是李应棠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你不疼吗?”
李应棠唇角微勾,“看着玉奴就不疼了。”
胡老御医手一抖,差点把李应棠的两根手指缝在一起,哎呦,太子殿下还是年轻,他这把老骨头有点受不了。
他火速给李应棠缝好伤口,又给公仪琢的伤口上了药包扎好,就立刻告退了。
公仪琢本来想让采薇送一送,毕竟大晚上了,胡老御医年纪又大了,不好走路,但是胡老御医走的飞快,不等他出声就已经走远了。
……还真是老当益壮。
胡老御医走了,采薇也退了出去,寝殿里只剩下公仪琢和李应棠两人。
李应棠伸手碰了碰公仪琢脖颈上缠绕的绷带,公仪琢的脖颈本就纤细修长,缠上这一圈绷带后更显得脆弱。
“玉奴,我以后决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公仪琢看了一眼他快被绷带缠的跟叮当猫一样的伤手,还是多顾及一下他自己吧。
他靠进李应棠的怀里,“这次只是意外,我也不是一点自保的能力也没有。”
他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他反手扎李应樾的那一刀老帅了,只是刀刃入肉的感觉让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公仪琢抬眼看着他,“你问侍卫要刀的时候,难不成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