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琢:……这有什么谦让的。
他对胡御医道:“你先给太子看。”
胡老御医立刻应了一声是,给李应棠看起手来。
如今皇帝驾崩,李应棠这个太子虽然还没有登基,但已经算得上是新皇了。
即便如此,要是论谁大,那肯定还是国师大,听国师的准没错。
李应棠看着公仪琢道:“玉奴。”
容瑾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很是刻意的咳嗽了一声,不光是他,师父和定南王也都在呢,还有御医和侍女,也不收敛一点。
李应棠看了他一眼,用另一只好手握住公仪琢的手捏了捏。
云崖倒是觉得挺好的,这段时日太子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他对公仪琢绝对是真心的,如此他也放心了。
胡御医先给李应棠治伤,采薇去打了一盆温水过来,先给公仪琢清理一下伤口。
云崖浸湿帕子给公仪琢擦脖子上已经干掉的血迹,皱眉道:“这伤口虽然不深,但是这么长,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公仪琢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他这道伤再不治疗的话都要痊愈了,应该是留不了疤的。
何况就算留道疤也没什么,他现在已经不是演员了,形象管理没那么重要。
李应棠看着公仪琢脖颈上的血痕,目光很是复杂,他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裕王掀不起什么风浪,没想到竟然让公仪琢受了伤。
他手上的伤确实挺重的,只差一点就要割断手筋了,胡老御医也会做简单的外科手术,用针线把他手上的刀口缝了起来。
容瑾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想到穆越廷,这两人还真不愧是表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