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摘下面具,端起茶喝了一口,温暖的茶水从口腔落入胃中,确实感觉好了不少,他起身去衣架旁边脱衣服,衣服脱到一半时瞥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嗯?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他脖颈上的这些红痕好像不止是血迹。
他走到浴桶前,捞起水洗了两下脖子,然后重新回到镜子前看,瞳孔地震。
他脖子上这几个圆圆的,不太规则,有点像花瓣的是什么东西?!
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他和穆越廷在马车里时的场景,穆越廷亲完他的唇,又在他的脖子上又是吸又是吮……
容瑾:()
关键是这种痕迹他不是第一次见了,他在公仪琢身上看到过好几次。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第195章
穆越廷泡在浴桶里,受伤的那只手臂搭在桶沿上,还搭着一条毛巾省得溅上水。
他仰头靠在浴桶上,还在回味马车上的那一吻。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哐当一声推开,撞到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这么大的声音肯定不是容瑾弄出来的,穆越廷下意识就认为是他的亲卫,皱眉道:“整日跟个土匪似的,是不是我平日给的好脸太多了?”
他刚说完,就和容瑾对上了视线。
穆越廷看到他一惊,下意识的坐直身体,“我不是说你!”
容瑾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
他在意识到公仪琢身上的痕迹很有可能也是吻痕后,立马否定了这个猜测,他乖巧懂事的师弟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强装淡定继续脱衣服洗澡。
但是他洗了一会儿还是按耐不住,澡洗了一半就冲到了穆越廷这里跟他确认。
容瑾根本就没有顾上他刚才说了什么,见他还在沐浴脸一红,转身关上了房门,走到了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