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书高嵩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了,头发花白,一脸菊花似的褶子,再过几年就能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

但是他现在却明显很是紧张,额头上满是冷汗,“王爷,派去刺杀的人失败了。”

只是豫州的地方官胆子再大也不敢贪污那么多修缮河堤的钱款,更不可能这么多年不被发现,之所以能做到,自然是因为上头还有人。

贪污的那些菜银子也就三成留在了豫州,另外的七成则是进了工部尚书和李应樾的口袋里。

李应樾冷冷道:“失败了一次,你不会再派人去刺杀第二次,第三次,不然就这么等死吗?”

“是,是。”

高嵩道:“可是下官手里实在是没人了。”

先前李应棠查封的那个庄子就是他开的,庄子被查封,拔出萝卜带出泥,其他人也一并被李应棠清理了许多,他手底下实在是无人可用了。

毕竟他只是一个文官,不是武将。

李应樾道:“我再拨给你几个人,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绝对不能让穆越廷和大祭司活着回到京中。”

高嵩要到了人就告辞了,他为官多年,自然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一旦穆越廷治完水患压着豫州的那些地方官进京,供出他来就麻烦了。

这些年都是他代替裕王做事,但是真要把他抓起来,他却不敢供出裕王来,他家人的命可都捏在裕王手上,到时候只能由他自己一个人承担下所有的罪责。

他现在很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上裕王这条贼船。

他从裕王府的角门偷偷溜走上了一架小马车,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很快,孔雀宫中的李应棠就收到了消息。

“裕王开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