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琢有些不解,“你现在不是已经有不少裕王犯罪的证据了吗,为什么还不揭发他?”
这些时日云崖和萧靖安也通过香灰这一线索,抓到了在春典上动手脚的那个假神侍,人证和物证都有了,完全可以指认李应樾。
李应棠抱着他亲了一口,“他现在犯的这些事还不足以致命,那老皇帝这些年越发‘心慈手软’,顶多也就是把李应樾贬为庶人,只是这样怎么能够。”
“而且,”他唇角勾起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斩草要除根,还有很多鱼没有钓上来呢。”
公仪琢:……
他现在有点迷惑到底谁才是反派。
不过李应棠虽然笑的有点变态,但还是挺帅的,他搞不懂“阴谋诡计”这些,但是他知道裕王要是急了可能还会对容瑾和穆越廷动手,他这段时间一直很担心。
“我担心师兄他们。”
李应棠道:“你放心,我会派人去接应越廷的。”
正事说完,李应棠把人抱起来朝床边走去,“三天了。”
公仪琢:……这人真的很像个荒淫无度的反派。
——
马车回到营地中后,穆越廷伸手将容瑾扶了下来。
容瑾道:“你回去好好洗洗吧,身上沾了好多血,不过洗的时候小心手臂上的伤口,不要沾到水。”
其实他身上也有一些血迹,是和穆越廷抱在一起的时候沾染上的,尤其他还穿着一身白衣,看着更加明显。
到山顶上的明王祠时,差点把明王祠里的神侍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