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琢:……大明王真是这个意思?

穆越廷虽然手上划了老长一道,但是看起来还像以往一样,根本看不出来受了伤。

容瑾虽然说只要他不再提这件事,就一如往常,但是他在看到穆越廷的时候还是觉得不自在,行动间也不自觉的疏离了很多。

每当他如此,穆越廷就露出受伤的眼神,像是被丢掉的小狗一样,看的容瑾更不自在,感觉他像是做了什么欺负穆越廷的事一样。

其实确实是做了,可是他是大祭司,绝不可能接受穆越廷的心意。

豫州水患治理的井井有条,没过几日就控制住了,接下来只需要将修复堤坝,将积水导出去,就可以将流离失所的百姓迁回原址了,只是这些百姓的房屋大都被冲毁,重建又需要一大笔银钱。

容瑾之前从豫州的明王祠中调来的银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打算再去调一些来,用于修缮房屋。

他刚要上马车,穆越廷就过来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容瑾的心跳乱了一拍,“不用了,我带着神侍去就好。”

穆越廷走近,容瑾似乎感觉到了他身上传过来的热意,下意识想要躲避,但是他身前就是马车,根本就没有地方躲。

穆越廷靠近他,小声道:“可能会有危险。”

容瑾一怔,危险?

他很快想到什么,改变了主意,“那就麻烦穆小将军了。”

穆越廷见他同意了,唇角微勾,他没有骗容瑾,豫州的这些地方官见水患马上就要被治理好了,已经按耐不住了,此时再不动手等他们启程回京就一切都晚了。

不过能和容瑾多些相处的机会,他确实也高兴。

两人上了马车,容瑾知道可能会危险后,调整了一下他要带去的神侍,只带了四个从孔雀宫跟他一起来豫州的侍卫,穆越廷也只带了他的两个亲卫,加起来一共六个。

马车摇摇晃晃的前进,车厢里只有容瑾和穆越廷二人,很是安静,容瑾犹豫了一会儿道:“你的伤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