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越廷道:“恢复的很好,伤口已经长起来了,就是有些痒。”
他看着容瑾,低声道:“大祭司是在关心我?”
容瑾垂眸不跟他对视,不是关心有这么问的吗?
“你到底也算是因我受的伤。”
他说完这句后,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穆越廷道:“瑾儿,如果你不是大祭司,我的心意,你会接受吗?”
容瑾睫毛一颤,慌乱道:“我……我不知道。”
他脸颊和耳尖都染上了一层红意,“都说了不要再说这种话。”
穆越廷勾起唇角,不知道这个回答比直截了当的不会好太多了,“好,我不说了。”
容瑾的心跳乱七八糟的,脑袋里面也像是一团乱麻,他就不该同意穆越廷一起上马车,就算一起去,也不用在一辆马车里。
他不由得想,要是真跟穆越廷说的一样,他不是大祭司的话……、
不行,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他应该一心只有大明王才对。
他觉得他有点不像自己了,他是孔雀宫的大祭司,一向稳重可靠,在师弟公仪琢面前是如此,甚至在师父云崖面前也是如此,可在穆越廷面前却总是慌乱。
明明穆越廷比他小好几岁,他这样实在是太不像样子了。
马车摇摇晃晃的上了山,最近的一座明王祠就建在这座山的山顶上,平常这条山路上有不少人,但是现在水患还没有好,百姓们顾不上来上香祈福,因此也就没人了,看着有些荒凉。
从上了山后,穆越廷的状态明显变了,一直警惕着,他对容瑾道:“待会儿要是真有刺客来,你就待在马车里面,千万不要出去。”
容瑾点了点头,“你手臂上还有伤,也要小心。”
穆越廷:……瑾儿又关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