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这么老实,公仪琢反倒越发心疼,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后,朝着李应棠怀里凑了凑,小声道:“我可以帮你……”

他的声音细若蚊呐,但是李应棠还是一下子就听到了,他本就是硬忍着,一听公仪琢这么说,立马就忍不住了,翻身把公仪琢压在了身体底下,吻他的脸和脖颈。

公仪琢有准备都被他吓到了,赶忙道:“我、我只是说帮你。”

就算李应棠不用禁欲,他还是要禁的啊,而且他本身也没有李应棠那么强的欲望,不想老了以后被护工打。

李应棠低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亲着他的耳垂道:“那请冕下帮帮孤。”

公仪琢轻颤了一下,李应棠叫他国师常见,但是冕下却极少。

像是个求他救赎的信徒。

容瑾跪坐在蒲团上默念佛母大孔雀明王经,不等他的心完全平静下来,门口就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穆越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大祭司,刚才的事我可以解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不是对你说的……”

听到他的声音,容瑾的脸又红了起来,脑子里不自觉的回忆起刚才看到的画面。

他怎么就不是个瞎子呢?

他继续念明王经,不想搭理穆越廷。

那些话就算不是对他说的,对别人说就光彩了吗?

他知道天理人伦是人之常情,但是没想到穆越廷竟然有断袖之癖,他潜意识里觉得不安全。

穆越廷知道他在里面,没听到他的回音更是着急,他的大脑高速运转找合理的借口,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

“我这段时间看了一本话本,有些好奇才会这么问的,我不知道进来的是你,我以为是我的亲卫,还有屏风我不是故意推倒的,我只是想跟你解释,不是要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