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还是没再拒绝。

李应棠拥着他入水,公仪琢洗澡的过程中一直隐隐有所防备,时刻准备着一旦李应棠“兽性大发”,他就严厉制止,但没想到李应棠这次倒是真忍住了,一直规规矩矩的,就是帮他洗澡而已。

搞的公仪琢还有点不适应,他的魅力是下降了还是怎么的?“

不过等洗完澡出来后,公仪琢看着李应棠沉默了,原来是一直硬忍着。

李应棠拿起布巾把他包了起来,嗓子有些哑,“没事,一会儿就消下去了。”

他说一会儿,但直到给公仪琢擦干净头发也没有,衣摆被顶的老高,公仪琢忍不住瞥了一眼又一眼,他怕李应棠再憋下去,那东西会爆炸。

李应棠抱着他回到床上,“玉奴,你在看的话孤就要忍不住了。”

公仪琢:……偷看被发现了。

他抿了抿唇道:“你不是说一会儿就能消的吗?”

李应棠也低头看了一眼,“孤高估自己了。”

公仪琢:……他看应该是低估了才对。

前几天胡老御医来给他请平安脉的时候,他又问过李应棠身体如何,虽然是旁敲侧击,但是胡老御医多精啊,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如实说了。

公仪琢听了很是郁闷,或许人的体质真的不能一概而论。

现在看李应棠憋的这么难受,他有些不忍。

李应棠上床,隔着一段距离搂住他,“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