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棠挑眉,“为何不行?”
公仪琢:……这还需要问吗?
禁欲计划屡屡失败就是因为这人一点数都没有。
他脸颊微红,“皇帝如今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你不觉得应该节制一下吗?”
李应棠摸了摸下巴,“孤还不够节制吗?”
这段时间不过一日一次而已,他体谅公仪琢辛苦已经很克制了,其实每次都还有些欲求不满。
公仪琢:……他怀疑李应棠长了四个腰子,卖到缅甸北部肯定很值钱。
“皇帝年轻的时候估计也是跟你这么想的。”
现在老了不仅是下半身不行,整个人都不行了,但是再怎么后悔也晚了。
李应棠挑眉,“他怎么能跟我比。”
公仪琢:……跟他这个“大孝子”说这个是说不通了。
他垂眸道:“那你就不顾及我吗?”
李靖瑜有那么多妃子,但李应棠只有他一个,关键是他受不了啊。
李应棠笑了,放下书亲了亲他,“玉奴你早说不就好了。”
公仪琢:……他好像说过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