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再多的钱又能怎么样,有命贪没命花。
这些地方官蛇鼠一窝,不然修缮黄河河堤的钱款被贪污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消息没有,只有官官相护才能做到。
听他这么说,跪着的人里有机灵的,爬到穆越廷身前道:“下官举报,豫州知州贪污钱款多年,光是从下官这里强行征收上去的,就有二十万两白银,下官实在是被逼无奈。”
有了带头的,很快就又有几个官员爬了出来举报,穆越廷扫了剩下的那些没吱声的官员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禁卫把这几个反水的官员也带了下去,记录证词。
不是他不知道这些剩下的地方官也有问题,而是他刚到豫州,对豫州的情况不了解,还需要这些人帮他们治理水患,要是把人全抓了去关着,光是摸清情况就需要很多时间。
先给了一个下马威,这些人应该能听话老实一些,穆越廷对容瑾道:“大祭司觉得这样处置如何?”
容瑾:?
他不能干政,穆越廷问他这个跟什么?
他沉吟了一会儿,“穆小将军处置的极好。”
穆越廷:谁来扶他一下,他有些晕晕的。
第185章
公仪琢的马甲被扒掉后,李应棠越发“放肆”,他本以为公仪琢在和他之前是完全不通人事的,以公仪琢前几次的表现来看也是如此,但他既然能写出霸道屠户冷铁匠这样的书,说明不仅通,还非常通,甚至比他还要通,毕竟李应棠还是看他写的话本学习的。
于是他忍不住越发放肆,非要对照书上写的和公仪琢一一探讨。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公仪琢只是理论上的巨人,实践上完全是个矮子。
在李应棠晚上又翻墙来孔雀宫,把话本掏出来就揽住公仪琢往床上带的时候,公仪琢急忙制止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