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容瑾算是常提到的外人,只有两个。

一是昏庸的皇帝,二就是暴虐的太子。(公仪琢:……)

现在又多了个穆越廷。

不过容瑾对穆越廷不是差评,当然也不是好评,勉强算个中评。

公仪琢道:“穆小将军又来祈福了吗?”

他还记得年前见到穆越廷的时候,穆越廷还挺冲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变成了大明王虔诚的信徒。

容瑾点头,“在明王殿里跪了一天。”

到中午的时候他以为穆越廷要走了,但穆越廷硬是没走,还在他那里蹭了一顿午膳,吃完饭后又继续在明王殿里跪着,还问了他许多关于大明王的事。

孔雀宫的神侍都没有他那么能跪。

该说不说,不愧是武将,身体就是好。

容瑾可惜道:“穆小将军真是个做神侍的好苗子。”

如果穆越廷不是还要到西北戍边的话,他一定要让他来孔雀宫做神侍。

公仪琢:……感觉有哪里不太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只能附和了一句,“现在像穆小将军这样虔诚的人不多了。”

容瑾深以为然。

在床上藏着的李应棠听着他们师兄弟两个的谈话差点笑出声,掐了一把大腿了才忍了下来。

他先前还奇怪穆越廷天天来孔雀宫干什么,让德全去跟着看看,现在不用德全跟他说,他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