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棠才怀疑,他怀疑就算他现在从公仪琢的卧房中走出去,古板的大祭司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你什么时候跟大祭司说我们的事。”

这样他再在公仪琢的寝宫里面遇到容瑾的时候就不用藏了。

公仪琢:!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他师兄知道了一定会死,不是他死就是李应棠死。

他捂住李应棠的嘴,“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师兄知道,你一定要藏好,我会尽快让师兄离开的。”

嘱咐完李应棠,拉好床幔,公仪琢走到卧室门口打开了门。

容瑾正在外间喝茶,看到他出来皱眉道:“不是让你洗快点吗,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公仪琢摸了摸鼻子,“也没有很久吧,我风寒已经好很多了,没事的。”

容瑾看他的样子,确实像是好多了,皮肤白里透红水润润的,眼睛也像是含着水光一样,就是眼眶有些红,眼皮也微微有点肿。

他站起来抬手轻轻碰了碰公仪琢的眼角,“眼睛怎么肿了?”

公仪琢:……他师兄观察的也太细了。

“昨天晚上没太睡好。”

见他状态确实好了不少,容瑾就没有问太多,和他一起进屋用晚膳。

吃饭的地方和睡觉的地方隔着一道屏风,虽然有屏风隔着,但是公仪琢进去的时候还是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采薇已经把晚膳准备好了,两人坐下吃饭,容瑾道:“本来我今天早上就想过来看你,但是穆小将军又来了,一直耽搁到现在。”

公仪琢隐隐觉得,他最近从容瑾口中听到穆越廷的次数有些多,他师兄心中一向只有孔雀宫,再就是他和师父,鲜少听他提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