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安喜滋滋的想,白捡俩好大儿。

虽然容瑾和公仪琢,一个不知道,一个虽然知道,但是也不会承认有他这么一个后爹。

公仪琢不知道云崖准备去孔雀宫,对青芩道:“你应该也不想做这种事吧?”

青芩道:“哪个好人愿意做,庄子里的人都是身不由己,那些性子烈的都死了,没勇气寻死的就只能这么过,越听话才能越好过。”

他走到公仪琢身边坐下,“你别看花娘那副样子,但你要真惹她生气了,她有的是手段调教你,以前有几个抵死不从的……”

公仪琢的脑子里浮现出容嬷嬷的样子,打断他没让他说下去,“你别说了,我害怕。”

青芩垂眸道:“我也害怕。”

但是怕又有什么法子呢?

所以他从来到这个庄子后就一直很听话,是最没骨气的一个,但也正因为这样,花娘最信任他,派他来劝公仪琢。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公仪琢顿了顿,“我叫宫玉。”

宫玉是他在原世界的名字。

青芩道:“真是个好名字,跟你的人一样。”

公仪琢脸一红,要不是这地是不正当娱乐场所,他真想常来。只是和青芩聊聊天也开心。

青芩道:“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以前没有吃过苦,定南王肯定很疼你,但是到这里就不一样了。”

“你一时接受不了很正常,但我们可以循序渐进的来。”

他说着从衣袖里面拿出一本书,“先从看话本开始吧。”

公仪琢看着他拿出来的话本,封面上铁画银钩的七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