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琢:又说他聪明,要不是他已经有对象了,他都要爱上青芩了,这种场所的人都这么会说话的吗?句句都能说到他的心坎上。

青芩接着道:“还有一件就是,她希望我能说服你,让你安心留在这里。”

公仪琢:!

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有些急道:“花娘没有跟你说过,我是……定南王的人吗?”

花娘的胆子真的这么大,还是说她背后的人真有这么大的能量,连定南王都敢得罪?

青芩道:“定南王到底只是个异姓王爷,在皇城他能如何,你还是忘了他吧,伺候谁不是伺候。”

公仪琢:……伺候一个人,跟伺候很多人能一样吗?

再说他也不是伺候人的,他正经谈的恋爱……虽然偷偷摸摸了一点。

此时定南王府中,刚醒过来的萧靖安猛的打了两个喷嚏,是谁大清早就嘀咕他?

云崖被他的喷嚏声给惊醒了,担心道:“你是不是着凉了?”

萧靖安揉了揉鼻子,“我怎么可能着凉?刚才就是鼻子痒了一下而已。”

他搂着云崖躺回到被窝里,“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再睡一会儿。”

云崖笑着推了推他,“不要闹了,今天我想进宫,看看瑾儿和玉奴。”

萧靖安有些不满,“回来后你都去过多少次了,孩子都那么大了用得着天天看?”

“说,你的徒弟重要还是我重要。”

云崖:……都四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还不如孩子呢。

不过他还是哄着萧靖安,“他们不止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