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的抖了一下,李应棠注意到了他害怕,表情立刻缓和了一些。他拉起公仪琢的手,低头有些委屈道:“国师这是占完孤的便宜后就不认账了?”
公仪琢:?
???
这人在说什么,是谁占谁的便宜?谁稀罕占他的便宜啊?!
他刚升起的那点害怕一下子就没了,全都变成了气愤,还有一点委屈。
他看着李应棠,眼睛都红了,“你、你太过分了,明明是你……”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他虽然来自现代社会,但是在这方面却比李应棠这个古人保守多了。
李应棠见他真生气了,拉着他的手把他拥进了怀里,“那晚是我不好,可正是因为知道是你,所以我才会把持不住。”
不然真是个宫女太监,或者其他的什么人,他绝对不会失态,只会把人扔出去。
听他这么说,公仪琢很震惊,生气都忘了,不可置信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还是以为李应棠是在后面找人的时候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才怀疑上他的,结果他一早就知道了?
那他小心翼翼的隐藏,大半夜的瘸着腿回去,还翻孔雀宫的墙头是为了什么?
而且李应棠还装不知道是他,甚至还拿着牙印的画像给他看。
实在是太过分了!
公仪琢越想越生气,甚至气的想捶他,可是他的手还被李应棠握着。
李应棠凑近他,看着他的脸低声道:“就算不看你的脸,我也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