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琢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确实是他的小名没错,但都好多年没有人叫过了,李应棠这个太子这么叫他算怎么回事?
而且先国师已经离宫很多年了,李应棠又是什么时候听先国师这么叫他的。
李应棠知道的事好像比他以为的要多,公仪琢的脑子一时乱的很,直到脖子上贴上来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才回过神来。
李应棠竟然趁着他出神亲他的脖子!
他一把推开李应棠,捂着脖子又惊又怒,“你、你、你……”
他一连说了三个你,后面的那个臭流氓还是没说出来,总觉得说出来会导致更不妙的后果。
现在是什么时候,竟然还有这种心思。
他这一推也没有把李应棠推太远,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是稍微拉远了一点点,李应棠皱着眉闷哼了一声,明显很疼的样子。
公仪琢立刻反应过来他肩上还有伤,但嘴上强硬道:“你不要装了,我不会再信你了。”
李应棠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骗你,是真的疼,好像又出血了。”
听他这么说,公仪琢急忙去看他的后背,果然刚缠上去的洁白内衫染上了一团鲜红,他有些生气,“还不都怪你。”
抱也就抱了,谁让他突然亲他的,他下意识的就推了一下。
李应棠笑了,顺势又抱住他,“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这么激动做什么?”
公仪琢的脸唰的一下子又红了起来,那种事是能这么正大光明的说出来的吗,他都已经尽力去忘记了。
“那晚只是个意外,太子还是忘了的好。”
听公仪琢叫他太子,还让他把那晚的事忘了,李应棠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公仪琢最怕他露出这种表情,因为李应棠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基本上就代表着有人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