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琢:……话一定要说的这么有歧义吗?

把多余的药膏全清理掉,掉在床上的那个小药瓶李应棠也捡了起来,和手帕一起很顺手的塞进了衣领里。

公仪琢蒙着脸还闭着眼,假装自己已经死了,没有看到他的动作。

李应棠把被子重新给他好好盖上,“国师好好休息吧,孤待会儿再来看你。”

公仪琢:……待会儿是多久,能不能别再来了。

李应棠看过他的伤,确认问题确实不大后放下了心,再加上占了一顿便宜,心情十分的舒畅。

他站起身离开了帐篷,紧接着采薇就冲了进来,“冕下,你没事吧,太子殿下刚才没有对您不敬吧?

公仪琢:……他怕把李应棠刚才对他做的事说出来,采薇也会晕过去。

何况他也不好意思说。

他强行淡定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国师,太子能对我做什么,就是关心了几句而已。”

听他这么说,采薇放下了心,走到床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床幔,“您没事就好。”

“太子要是真敢对您做什么不敬的事,您就叫奴婢,奴婢一定会冲进来救您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有点心虚,刚才她没有拦住李应棠,在李应棠进来之后也没有跟进来,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对公仪琢不忠心。

实在是因为太子殿下太吓人了,啊不,是因为国师冕下也没有喊她嘛。

国师冕下要是喊了,她肯定会义无反顾的冲进来的。

公仪琢很感动,也心虚道:“你想的太多了,太子再荒唐也知道我是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