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棠看着他腿间的药膏,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低沉的声音中带着点笑意,“国师,你刚才真的是抹药?”
第16章
公仪琢虽然实践经验不足,但是看文的经验丰富,而且自己就是个太太,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爆红。
李应棠竟然怀疑他做那种事,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虽然是有点像没错,但他怎么可能在营帐中,还是大早上做那种事!
他羞恼道:“只是药膏而已,你不要乱想!”
李应棠笑了笑,伸手用指腹在他的腿间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一股带着体温的清淡草药香飘入鼻尖。
公仪琢看着他的动作,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这么干。
怎么能这么做,万一,他是说万一,万一真的是那种东西呢?!
他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粉红色,身体晃了两晃差点晕过去,死眼,刚才为什么不闭上!
李应棠知道这是药膏,就是故意逗他而已,而且就算真是那个他也不会介意,之前又不是没有碰过。
看公仪琢都快冒烟了,他没有再继续逗人,“国师冕下这是伤的有多重,要用这么多的药膏?”
公仪琢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现在不止想晕过去,还想死。
这青天白日的,比那一晚还让人羞愤。
他不说话,李应棠也没有再问,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掉了他腿上多余的药膏。
“分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