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摁住他的手,“现在只有你我,带这个干什么。”他说着把自己的面具也摘了下来。
与古板的性格不同,容瑾的长相很明艳,只看他的脸完全想不到他会是一个无趣的人。
公仪琢拿帷帽当然不是为了挡脸,而是为了挡脖子上的吻痕,容瑾不让他带帷帽,他只能尽量缩着脖子。
缩着脖子的动作不管谁来做都不会好看,容瑾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样子,就算只有你我,也该注意仪态。”
公仪琢欲哭无泪,到底让他怎么样嘛。
第11章
公仪琢的脖子最终还是让容瑾给手动扶直了,他今日特意穿了一件衣领比较高的衣服,但还是有一点吻痕露了出来。
容瑾看着他脖颈上的红痕眉头皱的更紧,拉着他的领子往里面瞅,皱眉道:“你的脖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红痕?”
公仪琢急忙拍开他的手两手掩住衣领,一副被调戏了的良家妇女的样子,他脸涨的通红,慌乱的把刚才应付李应樾的理由又说了一遍,“晚上睡觉的时候被虫子咬的。”
容瑾看着他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害羞什么,小时候你光屁股的样子我都见过。”
公仪琢抿了抿唇,小时候和现在能一样吗,而且他这又是不是真被虫子咬的,是被李应棠啃的,怎么能让他看,看多了觉出了不对劲怎么办。
容瑾在床边坐下,挑着他的下巴在他耳后又发现了一点红痕,皱眉道:“这里怎么也有,什么虫咬的这么厉害,你被咬的时候没察觉到?”
察觉当然是察觉到了,公仪琢还推了,可他越推那人反而还亲的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