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先皇后,公仪琢沉默了,先皇后是重情重义没错,但他不信只是一夜风流李应棠就能对他生出什么情来。
看出他有些不悦,李应樾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多聊,从跟他一起的小太监手中接过一沓经文起身交给公仪琢。
“这是我这几日亲手抄写的祈福经文,劳烦国师帮我献给大明王。”
公仪琢起身将经文接了过来,“裕王殿下的诚心大明王都看在眼里,大明王会一直庇佑您的。
李应樾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他正想收回手,却看到公仪琢衣袖底下遮着的手腕上露出了一点红痕。
“国师的手腕这是怎么了?”
公仪琢心里一突,立刻收回手用衣袖把那片吻痕遮的严严实实,“被虫咬了一下。”
李应樾并未起疑,皱眉道:“国师宫里的人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让国师被虫咬到,要好好熏一熏药才行。”
公仪琢点头,心里很是愧疚,太子和裕王两兄弟都对他宫里的人不满了,他不是故意让采薇他们背锅的。
送走李应樾,公仪琢终于能够回寝殿休息了,他把李应樾抄写的祈福经文给了采薇,让她去供奉到孔雀大明王的香案前,他自己则摘了帷帽躺到了床上。
不就是滚了个床单吗,怎么比跑了八百米还累。
他当上国师时就觉得用一辈子不滚床单换一辈子荣华富贵很划算,现在看来果然不应该滚,他以后再也不滚了。
他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儿容瑾就过来了,公仪琢慌忙去拿帷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