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柳凝雪的脚也累得不行,刚走进屋子,她就道:“不行了,太累了,我要休息一下。”
说着,她正想坐下来,忽然想起刚才的那个碗,又猛地站直了身体。
可她又实在累得不行,索性蹲了下来,柳凝雪带着几分埋怨开口道:“就这一间间房地找,还要找到多久啊?没有什么更简便且强势的方法了吗?”
谢玄淮扫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人,道:“有啊。”
柳凝雪立即问道:“是什么?”
谢玄淮道:“把你身上的血放出来。”
“不行!”柳凝雪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方法,她要是真的放血的话,那些鬼还不得追着她跑?
看来是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柳凝雪想,要是有江荨的星盘就好了。
她抬头烦闷地打量着这间屋子,粉帘玉案,看来是位女子的住处,她蹲着的地方,面前正放着一张床榻。
柳凝雪无意间往床底下看去,这一看直接把她吓得向后一跌,她神色白了又白,全身僵在了原地,连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恐惧的颤抖,道:“谢……谢玄淮……床底下……有只碗……”
没错,就是碗。
屋内的光线不亮,但看轮廓就是一只碗,虽然不清碗上的花纹,但通体的白色和她方才捡到的瓷碗无异。
谢玄淮蹙眉问她,“什么碗?”
柳凝雪无法解释,现在她的脑子一团乱,喉咙里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颤着声线回复着,“就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