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淮垂眸看了眼她手中的碗,清冽不乏凉意的声音道:“为什么要弄开这个碗。”
柳凝雪一头雾水地看着他,道:“也不知谁埋地里的,这要是绊到人怎么办?”
柳凝雪思维发散极快,没等谢玄淮再说话,她已经觉得毛骨悚然起来了,一个闹鬼的院子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一只碗。
而且这只碗肯定不是今天才埋下的,它又如此明显地出现在过道上,满春楼里的人怎么会注意不到,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去挪开……
柳凝雪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安地问谢玄淮,道:“这个碗……不会是什么……脏东西吧……”
她声音越来越小,实在是被自己所想给吓到了,此刻的她坚定了数十年的马克思维物主义彻底消失殆尽。
其实,自她穿进书中的那一刻就不该再是个唯物主义者。
然而谢玄淮的面色依旧冷淡道:“不清楚。”
柳凝雪现在最忌这种含糊不清的回答了,她拿着碗的手已经开始了轻微颤抖,早知道就不随便捡东西了。
她颤着声音问他,“那……那这个碗应该丢到哪里啊?总不能一直拿着吧。”
谢玄淮:“随便。”
说完,他转身离去,柳凝雪一个头两个大,犹豫了一阵还是选择将碗插回了原地。
经过了碗那件事,柳凝雪还是心有余悸,她将手伸进带来的布袋里,牢牢地抓了一把糯米,要是有不干净的东西突脸,她就一把糯米洒过去。
柳凝雪和谢玄淮翻找着后院的屋子,试图找出一些邪祟的气息,可看了几间也没感受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