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连忙爬起来跟上:“我是担心你!”
她小声地说,“那个矿区,只有男人才能找到工作,我们过去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去找个给有钱人洗衣服做饭当女仆的活?全天下的有钱老爷都一样,这里和那里,又有什么差呢?”
诺尔的脸紧绷着,“但我知道,留在原来那里,我除了被送上老爷的床,没有其他路能选了,而最起码,托利亚的领主是位小姐。”
贝蒂喏喏地小声说,“其实未必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只要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诺尔猛地停下脚步,她瞪大了眼睛看向贝蒂,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可置信。
贝蒂被她忽然的转身吓得一激灵:“怎怎么了?”
诺尔只继续瞪着她:“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上个月”贝蒂像鹌鹑一样缩着脑袋。
“你替我班的那天?”
贝蒂的脸色惨白,唇角却颤抖着勾起,像是担心好友生气,露出讨好地笑:“你的话肯定会不管不顾地在床上想办法杀了他到时候你也活不了。”
诺尔昂着下巴,用力扯着贝蒂让她跟紧自己:“你就是这样才会一直被其他人欺负!”
贝蒂想说点什么为自己辩解,可唇瓣动了动,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