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人在领地边界处追捕这些可恶的逃民,领主府的士兵们像往常一样玩着猫撵耗子的游戏,两条腿的人是跑不过四条腿的马的,更何况他们还有猎犬能嗅到人的踪迹。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被逮到,但一旦倒霉被大人的士兵们抓到,那就全完了。
“诺尔,我们回去吧!”贝蒂因为害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攥紧包裹的手紧张得发抖,坐在树根处看着诺尔把棉布长裙撕成一条一条的衬布裹住腿上被石头划破的伤口,内心十分绝望。
“趁他们还没发现我们,我们
先往回跑,然后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好吗,最多被安妮姑姑打一顿,再关几天禁闭,一切都会过去的。”
诺尔疼得面色发白,咬着牙缠紧布条。
“闭嘴,贝蒂,要回头你自己回去!”
“可是你受了伤,大人们的狗鼻子很灵,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追上我们的。”
“所以呢?你害怕我连累你吗?如果是这样,你可以现在就离开。”诺尔冷冷地说。
她贝蒂要矮上一点,但此刻她站着,和坐在树根的贝蒂说话时气势更足。
“我不是这个意思。”贝蒂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我只是觉得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传闻跑到隔壁领地,这真的值得吗?最起码原来的生活,我们都还能吃得饱饭,冬天也有木柴用。”
“很好,你既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不赖,那你自己回去。”诺尔拎起自己的包裹,毫不留恋地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