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端站起了身,活动肩颈和身体四肢,他心情好了说话也相对温和:“不必,叫人来给我捏捏,再泡个脚好了。”
“好,我这就去叫人准备。”
管家躬了躬身子,正要去叫人的时候,又突然听到背后王端叫住了他。
他转过身,等着王端新的吩咐。
王端似是稍稍思考了一会儿,才问:“夫人可回来了?”
管家斟酌着回:“回来了有一刻钟了。”
王端:“还是见的转运司使夫人?”
管家:“是的。咱们派去跟着夫人的小厮,说夫人今儿与转运司使夫人去游了西府城外城的原春园,全程就一直是两人。”
“好。那你去吧。”
管家走后,王端重新坐回了书房的躺椅之上,双腿前伸到一面搁置双腿的脚蹬上,独自沉思。
他同廖氏说起来成亲已然十多年,最开始虽然各有各的事情,各有各的奔头,可总体上还可以说相处的比较融洽,说一句相敬如宾也不为过。
可是,自打临南县那一件事事发之后,他被贬往偏地去课盐,廖氏就明确的表达出,不愿意随他同去的意思。
若廖氏是因为不愿受苦,那他昧着良心也是说不出的。
毕竟当初他被任为临南县主簿是,那个地方也丝毫不必课盐的地方好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