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布诺将军你我二人此行,最下等的也必然能趁机大大的捞他们这一帮酸懦朝廷一笔大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有什么话就说,干什么同大景群臣那般吞吞吐吐!”
布诺憋着一肚子气,说话自然没什么遮拦,丝毫不顾及人的颜面。
汤进才一噎,也只能自己把这口气吞下。“只不过今晚,大景皇帝以及宰相这般行止,态度一致,对我西宁使臣故意冷落,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位年轻的皇帝,到底不似之前听政的太皇太后,已在这三日之间,与朝臣就我西宁一事计议已定。甚至,这计议,很可能与我们所预期的有所不同。”
补诺问:“你的意思是,他们敢真的不理会岁赐之请,甚至与我西宁决裂?”
“如今看来,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汤进才道。
“大景朝毕竟立朝百年,虽然据我自小在大景生长的经历,国政上下,无不遭到腐败蛀虫啃食,当朝的也多是些只知弄权谋私,根本不会为国计民生而殚精竭虑的朝臣。但大景朝民间俗语,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若不为此,我西宁王欲自立为帝,又何须我等这般多方试探?不就是为了能得知更多大景朝的虚实吗?”
“若这一次,大景朝上下,真就如以往那般,捏着鼻子认了我西宁的岁赐之请,并且真的在表面上装作,认为国书之上那些错漏,也是我西宁王与文道一途用意不深,只不痛不痒的言辞之上稍加斥责,那么,大王可还真就不必顾虑许多,称帝之事但行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