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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禹接过书信暂时收了起来,略拱了拱手:“有劳掌柜了!”

这掌柜的常年在此经营,早就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似面前这位王景禹一般,经历了四天三夜贡院折磨,还能全须全尾的走出来的,必非寻常子弟。

他极有礼的回复道:“举手之劳。贵子才出考场,可要好生休养!我已安排了伙计,时时上门问需,但有,小店随时奉候!”

“好。”王景禹临走前,正好他也要请酒店备水汤浴,便道:“那就有劳掌柜,备些汤浴的热水,再准备两份鱼片热粥,送到西厢两房。”

那掌柜的一愣,倒是完全料想不到,还有举子经历了几日折磨,出考场当晚不是放肆大睡一场,而是当晚就要热汤洗浴的。

但既然对方要求了,他便连忙招呼了伙计去安排,并且叫伙计就候在房外,听凭这位举子的吩咐。

接下来几日,各路参加省试的举子们各自休整不表。直到五六日后,才开始再次见到恢复快些的举子们,再次相约期集。

因为刘和桂在出了贡院当晚就发起了高热,恢复的有些慢,王景禹这几日未曾出门,基本都留在酒店帮忙照顾。

从贡院结束省试的第六天,酒店的小二忙不迭的跑了过来,请问王景禹,说是有人来了酒店,要拜会王景禹。

见小二形状,王景禹知道来的人,怕不是无名之辈。

他稍作收拾,便随了小二去大堂,于大堂中,见到的却是七八个熟人,正是那日与杜子烨、常笃等于仙客楼相会之时的一伙人。

怪不得小二这般,这几人当中杜子烨作为京兆府的解头,于京兆府城内可是名人,尤其这开在国子监太学附近的酒店,岂有不识得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