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页

虽则贡院离他们下榻的酒店,步行即可至,但预料到几人可能的形状,他们早在参考前,就在酒店订下了接考的马车。

王景禹先寻到了等着的马车,再与车夫一道,将……带回了车上,返回酒店。

因为惦记着蒋毅之事,王景禹把xx送回房间后,没有就此休息,而是先去了蒋毅的房间。只见房门紧锁,显然蒋毅尚未归返酒店,他不放心的又到大堂,向小二和掌柜的询问。

“劳驾相告,运字房的学子蒋毅预定的车驾已去了贡院接人了吗?”

酒店掌柜听他问起,连从账簿或伙计处查问一番都不曾,径直道:“蒋毅是吗?”

王景禹似有所感的点了点头。

果然,酒店掌柜当即一声长叹:“他啊,开考那日匆匆忙忙跑了回来,说是要找解牒。我们也知这三年才一次的科考对举子们意义重大,当即找了人帮忙。可是任咱们把他的那间房,甚至整间酒店的翻了哥遍,可就是找不着啊!”

“这不,直到开考的时辰过了,也没寻出个结果。那名举子像发了癔症一样,又在这酒店不吃不睡找了两天,却又还哪里能找的到……唉!”

听掌柜的说到这里,王景禹也不免胸中一沉。

蒋毅的性情他已有所了解,经此一番挫折,不知要几十才能走得出来。

那掌柜的见他神情,以及疲惫萧索的面容,止了话头,从柜台抽屉中取出一封书信来:“这位举子,敢问尊姓贵名?”

“在下王景禹。”

“好!那便是你了!蒋毅于两日前退了房离店,说是回乡去了。临走前,留下书信一封于你,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