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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因为它的有用无用,需要完全依靠推行它、以及实际上执行它的人,心之一念。道理懂得人很多,可会真的这么做的人并不多。更何况,在这样的帝制社会中,那些美好的想法、的确有用的良策,究竟能否推行的通,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成功概率极低的事情。

哪怕是王景禹自己,也无法保证,今天他洋洋洒洒写下如此之多的对与策,将来又是否真的能有哪怕一分,能够亲手将它付诸实践呢?

如此继续,经过前三场,最终得入终场诗赋试的,已不足半数。

这一场考完,考官们将会继续锁院,开始第二轮审卷评等,直至九月放榜。

四场试完,王景禹走出考场,也禁不住长舒一口气,无他,实是这般连考下来,到底体力和脑力上的消耗,都是极累的。

同样得入终场的还有书院的刘和桂、崔向明等,一出考场,就忍不住大喊一声。

“啊啊啊——终于考完了!”

虽引来众人的关注,倒无人嘲笑,毕竟,这一声,多少喊出了大家的心声!

虽然按太康州的解额数,得以终场的学子差不多是每十人才能取解一人。

这取解的比例,依旧是极低的。

但能成为“终场人”就以胜出了大半数的同期学子,距离取解仅剩一步之遥!

另一边,贡院内封弥所和誊录处正在彻夜工作,在监试官的监督下,把今日最后一场的诗赋卷纸连夜做完誊录工作,第二日交由考试官们审评。

崔畅崔知州与黄原鸣两名考试官,自七月底入贡院锁院以来,已阅审试卷余千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