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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曹子墨这是故意放弃了那一场解试。

至于为什么——

有人说,他是要和王景禹对上了。

宁肯挨着长辈的责罚,也要等到与王景禹同科应试,再战一次!

对于这种猜测,曹子墨本人从未承认,但也从未正面否认。因此,这件事,几乎已经成了所有知情人士的共识。

这些年,关于王景禹与曹子墨之间的话题,已然是学子之间热度最高的一组。

石蛋和牛二两人默契的停了谈话,听对面人的后文。

反正他们自己这般高声叫嚷,本就是压根不在乎旁人会不会听到。

第93章

被叫做润迟的似是在回话,但是夹杂在一连多人的附和声中,并不能听的真切。

有人道:“要我说,如润迟兄你这般的家世,还何必这般自苦。你就看看咱州学里,从去年开始少了多少人?如今这科诏一出,接下来几个月又要走几个。像我等这般家中几番尝试,却也如何办不下来那寄应,只能本贯取解的,倒也死了这个心!可润迟兄你呢?怕是去办下那京兆府的寄应都不是难事!”

“京兆府年年都是解额最多,能得寄居京兆府以应试,怕不是要少花费一半得精力!”

此时二层的筝音暂歇,一曲终了。

四周清净了不少,石蛋和牛二也终于听清了那名被称作润迟之人的回话。

他道:“我既知自己无论是于京兆取解,抑或是太康州取解,都能得解,又何必枉费家中这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