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书院同窗,都忍不住的点头。
不过,这也只能是猜测,真正的揭晓,还是要到开科锁院之时。
……
书院的学田,经过这三年经营,每一年都不断扩大收归书院管理的田产总数。
如今只余两三百亩地块分散,且距离书院所属位置过远管理不便的地块,继续了保留原租佃合约。
牛二也把自己一多半的时间都投在了这平阳城内,只是他一得了闲,总是丝毫不嫌路程遥远,再回双满村。
他仍然不放心王家的田亩和里里外外的家事,也不放心山里元四和丫妹儿一家。
今年春上,趁得农闲,他又才往返了一趟双满村回来。
因着和石蛋约了平阳城几家食坊的掌柜,要议一议今年新收下的田亩收成如何销货的事。
石蛋,也就是王景驰,这两年为便于行走,为自己置办了几身体面的行头。
此时,正坐在城南一间小有名气的茶坊的雅座中,等着来人。
“景驰!你便到的早!”牛二到石蛋身旁坐下。
他依旧是一身粗布短打的装扮,石蛋倒也也提过叫他出外时稍作整饬,奈何牛二始终穿不惯那细滑的娟啊绸啊的,石蛋也不勉强他。
为了能做好着学田经营,王景驰通常都会十分守时,甚至大多时候都提早一些,履行约定好的事。
不过今日,他却是特意早到了不少时辰,在这雅座里清清静静的坐一会儿。
他还叫茶博士和伙计,给他拿了笔和墨,一项一项的检点和勾画携带的记事簿中,罗列的几十项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