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禹听了也高兴:“那可当真是好事。”
“是啊!柴米油盐糖茶,刀斧铁器,甚至布匹药材,咱们都能找得到人请托,拿了银钱买又或者用山货兑换了送进山里,一般人家,若没什么灾难,便都活得下命来了。这若在以往,没有景禹你,又有几人敢想!”
元四情不自禁的说着:“甚至,还能在这年节了,热热乎乎围坐一桌,吃扁食喝着腊酒!景禹,也许我有些啰嗦,但这些话,总是忍不住要说与你听。我元四一家,都记着你的情!以后无论什么时候,但有什么事能用得着我元四的,我元四绝无二话!”
王景禹知道元四平日里实际上话是很少的,即使像今日这般感激的话,他在过去几年当中,其实也很少言说。
总是殷殷的问了景禹要他去做事,然后二话不说,将一身的劲儿使出来,三五日就能拾掇出模样来。
今日也是几杯酒下肚,兼之满室暖意亦醉人,这才有了这般感概言辞。
他笑了笑,接着稍稍挑了眉道:“元四哥,既如此说,那今日我还真有事要请你做!”
这倒是叫元四没能想到,眼下要做的事他基本都清楚,他方才说的,指的都是以后王景禹另有想法或需要之时。
他搁了酒杯,郑重的问:“景禹,可是有何突发急事了?”
王景禹摇头:“急到不急,说起来,这应当算是极其重要但不紧急的事情。”
见事情不算急迫,元四也稍稍放了心:“那没问题,景禹你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