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着王景禹从平阳带回的笋蕈鲊、藕鮓,元四和牛二带了山上收拾好又烤了半熟兔肉,在王家灶上稍微加了热就可以吃起来。
丫妹已有二十,去年还生了头胎娃儿,这一回也一块带了过来。
王家不算大的堂屋,点了两盆炭,大家热热闹闹凑在一起,炭火的热气,再加上餐饭的热气,风寒被房门阻隔在外,一室温暖。
“来,饺子出锅了!快吃饺子!”
“嗳好!”
元四和丫妹分别接过王母手里的两盘扁食,牛二站起了身:“嫂子你也快坐下吃,剩下的一锅我去看着!”
牛二说罢就去了灶房,王母也便解了围裙,同坐一桌。
元四这两三年身子越发健朗,手脚麻利,脑筋也灵活,山里山外,都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小山岗似的存在。但无论什么时候,他到了王景禹面前,都会敛了一身深山中打熬出的野性,十足的恭顺和谦逊。
“来,景禹,四哥敬你一杯!”
王景禹当即也端了自己的水酒:“好,祝元四哥和山中邻里来年都稳稳当当的!”
搁下酒杯,元四又说道:“到了今年冬前,山里那几十户山民,已各个都找到了合适的地址,搭建了自家的木房,虽有几家有些简陋仓促,但好歹,这个冬天可以不用钻山洞,有间自个儿的住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