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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伯连忙笑起来:“那有什么,随时来!我给你留着炉子,保证回回有火烤。”

王景禹再次道了谢,掀帘走了出去,正和张蕴长两人迎面遇上。

“山长,学正!”

王景禹抱了抱手,直接问道:“学生冒昧请问,可是知州和通判大人处,皆求解无果?”

二人见是王景禹,倒也无意瞒他。

毕竟,如果此时不能解决,瞒的了今日,也瞒不了明日。

张蕴长微叹了口气,道:“正是!通判大人倒是见了我二人,亦阅看了我二人这进言书,可严通判的意思,这事今年是从礼部就定下来的调子,不是他和知州二人有意要如此为之。”

杜学正没张山长这般好涵养,径直道:“总之,严通判的意思就是,此事责任不在他,他也无能为力!至于咱们的好知州大人,张山长我二人从午后开始等候,就一直未能得见!那州衙的衙门公人,竟然连一杯待客的粗茶都未曾上过!”

“要是以前,他一个区区知州,岂敢这般轻慢于张山长……”

张山长截住了他的话头:“稼由,如今说这些已无甚意义,形势如此,追忆往昔更无半分益处。”

“是。”

杜学正当即不再多言。

张蕴长看了一眼王景禹,知他特意侯在此处,怕是有话要说。

“安人,稼由,咱们且先回白泉轩。”

炉火点起,为了暂时不惊动书院的学子和直讲,杜学正亲自夜行至膳堂,叫膳堂热了些简便的菜饭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