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段玉京处喝饱了李婶做的热汤,王景禹踩着夜色,和冻硬了的残雪,小心的踱步回书院。
接下来必是一连多日不得空闲,再难得此时的清净与放松。
王景禹已迈着步到了横行街上,他站在头门向门首打问。
“齐伯,张山长可曾回书院?”
那门首识得王景禹,掀了厚棉帘道:“未曾。”
“好。”
此时就算没回来,想必也不久了,约摸就是这一时半刻。
既如此,王景禹便打算在这里等一会儿。
门首见了,知他向来性子好说话,没那些读书人高人一等的清高。
便再次掀帘叫他:“若要在这里等候山长,莫不如进来!这屋里才点起了夜炉。”
果然,门首见那学生欣然应邀,与他一人一把椅子坐于狭窄的门厅内,偎着炉子烤火。
这炉火,还是门首自己劈柴砍来烧的,若是烧成炭,那自是烧不起的。
大约过了不到一刻钟,头门外便传来了人声。
门首老齐当先替王景禹掀帘打看:“是山长和学正回来了!”
接着又皱了皱眉道:“不过,好像……好像山长和学长面色不那么好。也许是这头门的灯笼太昏了,看不真切!”
王景禹站起身:“不打紧!多谢你收留啊齐伯,有时间再来你这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