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人,不配拥有人格。
穿越至此三年有余,这一回,好性子的王景禹属实光火了。
他不顾史主事戒备和警告的盯视,沉着气回段岭:“太简单了。”
段岭凝视着王景禹,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王景禹:“郭氏和刘管事前脚在秋社被抓,县学的投毒事件紧跟着就发生了。几乎连审都没怎么审,刘爱民自个就露了馅,矛头重新又指向了郭文星及郭氏。学生认为,无论是秋社的纵火还是县学投毒,他们所采取的行动,都太过粗糙太过简单了。”
“所以,学生只怕,这根本不是他们原本要策划的行动,郭氏就是一枚被抛弃的棋子,两桩事都不过是在声东击西。又或者,调虎离山。”
此话一出,段岭神情骤然一凛,扶住座椅的把手,当即站起!
而史主事的胸腔之中,心脏如擂鼓般,嘭嘭的跳将起来。
“知县大人!”
县学门外,有人仓皇奔了进来:“知县大人!不好了,县衙……县衙后宅走水了!”
史主事明显的松口气,段岭犹如当头挨了一棒,当即迈开了大步,疾行而出。
今年举办的秋社,他特意将家眷接了过来安置在官舍。原本昨晚是要在官舍设宴接待孟教谕和六名即将参加州府试的学子,他家夫人和两个女儿亦做好了准备赴宴,既是拜见孟教谕,也叫他们同自己的学生相见。
可随后就接连除了秋社纵火和县学投毒两件大事,设宴之事自然作罢。
此时,两个女儿和夫人,并三两个使女仆役,可不就正歇在县衙后的官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