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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把临南县上下激动坏了。

此前,他们倒也听说过那些府学、县学,可临南县偏远,来了的官员都是极尽嫌弃,根本无心做出什么实际的政绩,有门路的自是想尽办法从这地方调走,没门路的也大多认命,知道自己即使扑腾点什么也无人关心,因此也从不会尽心去做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因此,临南县至今都没有县学。

想要入县学,就要到四十里外的郦县,不说郦县必定优先录取本县学童,就是把自己孩子送到四十里外,不能日日返家,吃喝住宿都是个大问题,一般人家谁送的起!

自己县里有了县学,那可就大不相同了!即使的离得远的乡间孩子们,晨起和晚间走路去县上往返一趟,那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而知县大人连中午那顿饭都管了。

只要不是家里实在缺那一口半大孩子劳力的,都蠢蠢欲动起来,商量着要送娃子读书去了!

而到了县学正式开学的那一日,县民们才从县学大门东侧墙上嵌一块碑壁,得以知晓了更多县学筹建的内情。

筹办一县县学的资金来源,除了由县衙从官产官田当中划拨以外,一般都还会有地方人士的捐赠资助。

段知县将此始末,以及各方拨田助产的详情,均记刻于碑壁之上。大家在这石壁之上,看到了刘兴业这样的,既有子弟入学又算的上家有余财的商户,倒是不觉意外。